“期待的快乐是最大的快乐,”她说,“但遗憾的是,这位客人会让你们头痛的。他装扮成穷人出头露面,尽管他是个百万富翁,甚至是千万富翁。” 宾馆经理对这个提示屡屡表示谢意。然后他询问道,一个千万富翁为什么要装扮成穷人出头露面呢。 “这是他的一个怪癖,”希尔德说,“他要研究人。他要一丝不苟地观察人的道德。我跟他非常亲近,而我牵挂的是,千万可别难为他。他是个顽童。您明白吗?无论如何不能让他知道您知道是怎么回事。要他深信,人们把他当做一个穷鬼,尽管如此,还要像他习以为常的那样对待他。” 经理说,这事没有什么不好办的。他接着又问道,这个令人不解的客人是否有什么习惯,以便人们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予关照。 “好主意,”她说,“也就是说,请您多多关照!他每隔一天要让人按摩一次。他喜欢集邮。到了晚上,他的床上必须放一块热乎乎的砖。他最喜欢吃牛肉面或者其他家常便饭。他对饮料要讲究些。他尤其喜欢喝法国白兰地。还有什么呢?” “猫!”孔克尔太太说,她十分盲从地守着门。 “你们有暹罗猫吗?”希尔德问。“没有?那你们就给他买几只来!放在他房间里。我明天给您汇去一千马克。” 宾馆经理说,他把一切都记下了。付钱的事当然不用考虑。他们是家慷慨大方的宾馆。除了暹罗猫以外,要实现其他要求易如反掌,就是暹罗猫也…… “在我们社交圈里?”哈格多恩惊异地说,然后笑起来。“啊哈,对了!我还欠给你们一个解释!你们把我当成一个百万富翁,不是吗?这事当然只是一个泡影了。布鲁克博伊伦永远不会受到我的社交圈子的伤害。直到昨天,我还没有工作可干。这么说你们会感到诧异!有人捉弄了你们。再见,先生们!”大门在他身后关上了。 “他根本就不是百万富翁?”经理声嘶力竭地问。“人就得有运气,波尔特!天哪,那年轻姑娘把我们愚弄了。谢天谢地!我们难道是蠢蛋?简直是畜生!” 门卫激动得示意拒绝。突然间他捶打起自己的额头。看样子,仿佛他要杀死一头公牛似的。“糟糕!糟糕!”他喊道,“活着不如自我了结!” “好的,”经理说,依然显得轻松愉快的样子。“请吧,可为什么?几个客人提前走了。还有呢?一个年轻女子把我们捉弄了。这事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。” “这个故事毁掉了我们,”门卫说,“我们是地地道道的傻瓜蛋!” “好啦,好啦,”大胆卡尔说,“你冤枉我了。” 波尔特大叔教训人似的伸起食指。“哈格多恩不是百万富翁。不过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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